中国的新诗一直是这样的啊,我也觉得大多数是不行的,但,它有自己的意象符号系统,诗人会用通感、拟喻、悖论来激活想象,对其鉴赏,如果没有现代性美学坐标,在去中心化的内容中无法把握其诗性,尤其在缺失相应的知识谱系的,比如存在主义哲学和私人符号,如果没有审美的基本训练,只有生活经验,那么必然会被新诗的主体隐匿或变型所困扰,被其反逻辑和悖论所激怒。有时,人的愤怒来自于无知。